
虎将尤太忠是王近山的爱将配资的好处,河南信阳光山人,他在建国后当过第27军军长,那是许世友带出来的部队。1988年授上将,当过成都军区司令员和广州军区司令员。他的儿子尤海涛当过第42集团军军长,还当过陆军副司令员,中将军衔。父子都当过军长。
尤太忠这人,硬是真硬,软也是真软。
把他的履历摊开看,军长、司令员、上将,一路都不低。可真要说这个人最扎眼的地方,还不全在这些头衔上。光山那个穷地方,早早把他的骨头磨出来了,后来的仗、后来的官、后来的名声,说白了,都是从那股苦劲里长出来的。
他生于一九一八年十二月,河南信阳光山县砖桥一带的贫苦农家。十岁丧父,姐姐给人做童养媳,家里那点日子,苦得直冒烟。小小年纪就受地主欺压,憋到一九三零年,少年尤太忠狠狠干了一场,把恶霸揍了,回头一看,家门也待不住了,干脆参加光山红军游击队。那不是一时冲动,是命给逼出来的。那几年,黄麻起义掀起大浪,鄂东军逐步发展,黄安、麻城、光山交界一带陆续建立基层政权,鄂豫皖苏区也渐渐成了气候。尤太忠赶上的,正是那个穷人开始敢抬头的年月。
光山出来的红军很多,活下来的却不多。
尤太忠后来常说,革命战争年代,光山有十万多儿女参加红军,他只是幸存者中的一个。这样的话,听着不高声不大气,反倒压人。死人埋进土里,活人得把那份账记在心上,日子越往后,这笔账越沉。
红四方面军主力撤离鄂豫皖苏区时,尤太忠跟着大部队走了,从此离乡越来越远。战乱年月,回家是件奢侈事。离得最近的一次,是一九四七年随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
九月二十七日,晋冀鲁豫野战军旅以上干部在光山东南二十五公里的砖桥镇文氏祠堂开会,后来被称作王大湾会议。王大湾其实是个代号,地图上根本找不到。此前电台被敌人夺去,密码本也丢过,明码发报,稍不留神就会出大事,于是连会址都罩了一层壳。干部们找不到地方,只能由骑兵通讯员一个个带进去。尤太忠那时是六纵十六旅旅长,离自家不过十几分钟路,可他没回去。
不是心不热,是局势不许。
刘邓大军当时在大别山站得很艰难,无后方作战,部队不适应,地方群众也有顾虑,稍一松劲,就可能翻船。王大湾会议能被看得那么重,道理就在这儿。那不是做样子,是给部队立规矩、定心神、收住散气。尤太忠这种将领,恰恰是在这种要命时刻显出分量。
后来他随部队出了大别山,又参加淮海战役。朝鲜战争爆发,他率军入朝,一直到一九五二年才回国。算起来,从参加革命到真正回乡,已经过去许多年了。
那年冬天,时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三兵团第三十四师师长的尤太忠,终于回到光山砖桥。
上午看望母亲和哥嫂,下午去砖桥完小看望师生,作报告,吃晚饭,还挨个给老师敬酒,说国家兴旺离不开教育,老师担子重,理应受尊重。这话一点不花,却很熨帖。第二天,他又把老师请到家里,聊到深夜。回了部队以后,还惦记学校里的孩子,托人寄去竹花篮和白瓷和平鸽。打了半辈子仗的人,还能把这些细处记住,心肠显然不硬。
一九五九年冬,他因母亲病重再回家乡。
到了家一看,心里不是滋味。解放十年了,自家日子仍艰难,周围乡邻也都过得紧巴巴。临走时,他把身上带的二百元全拿出来,按每家五元分给乡亲。那不是显摆,也不是做给谁看,就是心里发酸,忍不住了。也是从那以后,他替家乡操心,几乎成了放不下的事。
七十年代,光山还没被确定为苏区县,尤太忠一直把这事搁在心口。陪彭真到贵州考察时,彭真问起他的籍贯,听说是光山,感慨那是大别山革命根据地。尤太忠立刻接过话,说家乡为革命牺牲了好几万人,至今还不属苏区县,活着的人心里有愧。话说得直,意思更直,老区不能白流血。后来他不断通过各种渠道向中央反映,光山申请苏区县的报告终于获批,同批还有河南另外八个县。到一九七八年,他又帮助光山建起电视转播台和一座五十米高的钢管铁塔,让光山成了信阳地区较早能看上电视的县。
到了八十年代,他替家乡奔走更勤。
邀请信阳和光山干部去广东沿海考察,想让家乡也学学人家的活法。一九八三年回乡考察水泥厂,当着地方干部的面,只说一句,家乡办厂,请多关照。还是这一年,他又请时任河南省省长何竹康吃饭,替光山争取烟厂项目。
省长找了,主管经济的副总理和国家计委也找了,报告一路递到中央。
县里人后来感慨,说光山烟厂的事都惊动天了。到一九八四年,国家正式批准光山烟厂为计划内卷烟定点生产厂家。项目落地后,尤太忠去厂里看工人,话也实在,家乡有这么个厂不容易,得珍惜,得把家乡建设好。
他后来担任过第二十七军军长。这支部队,是许世友带出来的部队,作风硬,名声响,没点真本事根本镇不住。再往后,他又当过成都军区司令员、广州军区司令员,一九八八年恢复军衔制,被授予上将军衔。
巧的是,这个家后来又走出一位军长。
尤海涛担任过第四十二集团军军长配资的好处,后来又任陆军副司令员,中将军衔。父子都当过军长,这种事并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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